“停。”沈似锦抬手打断她，“世情、人X、金钱、权力，我知道。你以前已经给我讲过了。”
她看着温意，难得正经了一点。
“我只是想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古人有，现代人也有。你可以研究书里的人为什么Ai、为什么恨、为什么求而不得，轮到自己就不能多看两眼了？”
“这两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温意回答不出来。
沈似锦指了指被扣住的手机：“回家看看呗，就算一点帮助都没有，至少不会因为看了几篇文章就失去教授资格。”
温意把手机收进包里，没有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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