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濡轻偏颌，“你想做什么？”
“啊，我真的…”她绞紧指尖，咬唇，“我真的不喜欢说话绕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给我钱，帮我办理住校，还让我住在这儿，难道不需要我回报什么吗？”
无论怎样都好过这样耗下去，她不相信段钰濡，也害怕哪天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自己玩儿不过他。
但确切的事实总b未知的恐惧要好。
她怀揣着这样天真无知的想法。
段钰濡只是坐着，依旧用那副仰视也像俯视的姿态望她，垂在办公椅上的手臂轻抬，捏住nV孩指尖。
J皮疙瘩瞬间爬了满条小臂。
段钰濡能感觉出来，摩挲她的皮肤，感受nV孩因为常年写字磨出来的细茧，眼皮半敛，“你还是个孩子。”
詹知咬唇，羞惭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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