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你哭什么？”詹知脑袋凌乱。
成妍哭瞪眼，破罐子破摔地cH0U鼻子，眼泪汪汪。
“还不是你…！你说话太伤人了呜呜呜，什么叫我可怜你呀，Ga0得好像，我是什么、什么很坏的人一样呜呜呜，明明我以为…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结果你、你呜呜呜呜……”
越哭越凶，眼泪流了满脸，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了。
詹知目瞪口呆。
她手忙脚乱在身上m0了一圈，递过去纸，“别、别哭了，我也没说错呀，我和你都不熟，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你太过分了！”刚接过纸，没来得及擦，成妍就因为这话爆发出更大的哭嚎，“你老是忘记我的名字就算了，居然说我们一点都不熟呜呜呜呜呜，你忘了我，你居然不记得我……”
边哭边喘边说话，人都要背过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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