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了,也没有割得太深,出血量在可控制的范围,她头皮发麻地将纱布摁上去,迅速跟着画线的轨迹切割皮肤。
感谢上天,他没有要求在身上画一个圣母玛利亚。
身后的喘息似乎重了点。
切完了,接下来该、该……
视线飘去置物架上的镊子,铁制物闪烁着银亮光点,映清她的眼睛。
管不了那么多了。
指间手术刀换成镊子,削尖的弧贴上血线边缘,一点点,蚂蚁爬一样咬住软薄皮肤,笨拙往外拉动它,像搬运沉重的食物。
红白混乱的血r0U在底下cH0U搐。
詹知快控制不住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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