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范世玉从来没提过父母，家里好像也只有他和陈妈。
她正想仔细看看那牌位背面的小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个不用擦。"
林周京回头，范世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祠堂门口，半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他拄着竹杖没进来，就那么站在门槛外，声音平平的："那块不用擦。你擦别的就行。"
林周京把绒布收回来，应了一声好的，转向下一块牌位。
余光里，范世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竹杖的声音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b平时慢一些，笃……笃……笃……
中午吃饭的时候，范世玉破天荒没挑食。
陈妈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凉拌木耳，红烧r0U，蛋花汤。
林周京和范世玉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
范世玉夹了一筷子鱼r0U，嚼了两口咽下去，沉默地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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