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个时辰,那种又麻又胀的不适就会再清晰一分。
苏衡偶尔会突然开口:“绳子。”
沈栖就得当场停下手里的活,把外衣掀开,让他检查,他会用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勒痕,有时会说“左边松了”,有时会说“下面那结再往上收一点”。
只能自己动手调整,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和强制的压迫。
有一次她调整完,苏衡忽然伸手,指腹在她腰侧的绳结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却JiNg准地压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沈栖身T一僵,苏衡像是没察觉她的反应,只是淡淡收回手,继续道:“继续上药。”
沈栖低着头重新拿起药瓶,心里却把这人从头骂到脚。
前几天装得那么清心寡yu,现在倒好,检查绳子、命令收紧、偶尔还伸手碰一下,样样都来。
可她一边骂,一边又把x前的主绳悄悄又收紧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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