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脱掉,坐到椅子上,腿放到脚蹬上。」
女奴们把舞衣、舞袜、足尖鞋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苏品妤坐上属於自己的那张检查椅时,冰凉的皮革贴上臀部与腰背。双腿被向外分开、抬高,脚踝扣进脚蹬。无影灯的灯光照下来,大腿之间被照得无所遁形。
旁边的椅子上,有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人说话。大家好像已经对在陌生人面前被迫脱光和强制暴露习以为常了。
护士先为每人接上监测,再在手背上扎进留置针。透明药液推入时,苏品妤只觉得一股冷意顺着血管往上爬。医师头也不抬地说:
「局部麻醉加舒眠。会清醒一段时间,随後你就会感到困倦,所以不会有太多痛感。」
随後是腿间的消毒,碘酒凉得发紧。局部麻药打进去时,针尖的刺痛很短,接着是被撑开的胀,以及那一小片皮肤迅速变得又木又远。苏品妤还能看见灯光,还能听见器械盘轻碰托盘的声音,意识却像被一层薄雾慢慢盖住。手指还听自己的,视线却开始发飘。
医师走到她腿间,手套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橡胶声。他没有看她的脸,只是低头检查、测量,对助手低声交代几个词。苏品妤想盯着天花板,灯却白成一团。有什麽冰凉的东西抵上来,接着是被深入、被处理、和被缝合的感觉——痛被麻药暂时压住了。苏品妤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物品一样,内部的零件可以随意被安装和替换。
苏品妤和几个新来的女奴,跟多数学习芭蕾的女生一样,她们自己的那层膜已经在过去的多次训练中破损了。此刻被缝进她们阴道的这层薄膜并不属於她的过去,也不属於任何真实的第一次。它只是一件临时固定上去的零件,为了在下周一的拍卖之夜再次被撕开。而且为了增强那些花大价钱拍下她们的初夜的顾客给她们「开苞」的的感觉,这层膜比一般的处女膜更厚,女奴们被破处时也会更痛苦。
旁边的检查椅上传来极轻的金属碰撞声。一号、二号、三号……每一个人都在同一种灯光下,以同一种姿势,接受同一道工序。有人在药效上来前眼眶红了,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有人把手指攥进掌心,指节发白,随後手指一松,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下去。医师们来回走动,像在一条安静的生产线上检查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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