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猛地伸手，握住了艾莉丝还停留在他皮带扣上的手腕，力道不轻，却也没有粗暴地甩开。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艾莉丝，我再说一次，我已婚。这不是游戏，也不是矽谷的社交辞令。我的婚姻或许有它的问题，但我不会用这种方式解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进她的眼睛里。「你是承瀚重要的合夥人，我希望我们能维持专业的合作关系。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请江佩妤重新安排你的汇报线。」
艾莉丝的手腕被他握住，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身T更贴近了一些，x口几乎要碰到他的x膛。她仰头看着他，碧眼里的光没有熄灭，反而因为他的强y而燃烧得更亮。「专业的合作关系？」她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陈，你以为把我调离你的直属团队，就能管住你自己的心了吗？你现在握着我的手，握得这麽紧，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丝动摇？你的合约能管住你的手，能管住你的身T吗？」她故意将另一只手也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颚线，那里已经冒出淡淡的青sE胡渣，触感粗粝。「我不会b你，陈。我只是让你知道，在帕罗阿图的夜里，除了视讯萤幕，还有真实的温度可以选择。什麽时候你觉得视讯里的安慰不够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公寓就在史丹佛旁边，门从来不锁。」
她的话语像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他用合约与理智筑起的防线。陈承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红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看着她因为呼x1而起伏的x口，身T的反应诚实得让他感到羞耻。他确实动摇了，不是因为Ai上艾莉丝，而是因为长期的压抑、时差的疲惫、以及对筑雨那种既想完全占有又害怕失去的焦虑，让他在这个异国的夜里显得格外脆弱。可是也正因如此，他更清楚，一旦跨过这条线，他与筑雨之间那份用无数次坦诚与泪水才换来的信任，将会瞬间崩塌。
他深深看着艾莉丝，一字一句地说：「我的身T，只属於我的妻子。就算她在八千公里外，这一点也不会改变。」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後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他拿起茶几上的平板，萤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今天的酒就到这里，并购案的模型我会在明天早上八点前发给你。你早点回去休息。」
艾莉丝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平板上的样子，红唇的笑意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算计与不甘。她没有再纠缠，只是优雅地拿起自己的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酒Ye染红了她的唇，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YAn丽而危险。
「好，陈，我尊重你的选择。」她将酒杯轻轻放回茶几，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渐行渐远。「不过，合约这种东西，有时候越是想Si守，就越容易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裂缝。你在台北的妻子，真的能像你一样，在漫长的夜里守得住吗？」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给了他最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晚安，陈。祝你有个好梦，梦里最好只有你妻子一个人。」
门被轻轻关上，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冷气的运转声与他略显粗重的呼x1声。陈承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门的方向，许久没有动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艾莉丝手腕的细腻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GU浓郁的晚香玉香水味。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烦躁与空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点开了与林筑雨的加密对话框。对话框里最後一条讯息是筑雨在台北时间中午传来的，一张她坐在天母豪宅书房里的照片，她穿着一身剪裁俐落的白sE套装，正对着镜头微笑，背景是她那排整齐的书柜，照片下方附了一行字：「陈总裁，专栏截稿顺利，晚上要和苏昱翔在信义诚品谈新系列的封面，你不用担心，早点休息。」
苏昱翔，这个名字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想起江佩妤那封提醒他注意台北专栏合作行程的讯息，想起筑雨在视讯里提到苏昱翔时那种自然而放松的语气。艾莉丝的话像一句诅咒，在他脑海里回荡。台北的妻子，真的守得住吗？他与艾莉丝在帕罗阿图的这场拉锯，是否也在台北的某个书房里，以另一种更温柔的方式上演着？
他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落地窗外的湾区夜sE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他此刻翻涌的思绪里。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筑雨的回覆，而是一封来自「密语」软T的系统通知，显示他的帐号在台北时间的凌晨曾有一笔匿名的配对纪录被触发，配对对象的昵称是一串他从未见过的乱码，而触发地点，显示为台北信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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