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后半程,药效彻底发作的翠喜开始迎合。她扭动着腰汩汩涌出,将两人处弄得一片泥泞。沈砚之却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结束时,他将浓稠的全数sHEj1N翠喜T内,然后cH0U身下床,看也不看床榻上瘫软的nV人,径直走向浴室。冰冷的水冲刷着身T,却冲不散心头那GU噬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翠喜被送出了沈公馆——沈砚之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上海。可就在她踏出沈家大门前,沈老爷身边的管家“恰好”路过,看到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和走路时怪异别扭的姿势。
消息传到沈老爷耳中,这位年迈的掌权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召来林晚棠,将一盒珍珠项链推到她面前。
“老五啊,砚之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沈老爷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那翠喜虽然是个贱婢,但好歹是他第一个nV人。你作为长辈,该去提点提点他——沈家的少爷,玩个把丫鬟无妨,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出野种来。”
林晚棠脸sE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cH0U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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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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