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回头看他，忽然露出个古怪的笑。
清修堂内，怀璧在透明纱衣之上披了一件朴素的淡蓝色罩袍，在各位神仙佛像面前，他不敢造次，用那副屈辱的样子示人。
他手里拿着念珠，已念了大半天的清心咒，了凡与洗尘进来时，他昨天被操的颤抖的膝盖跪在软垫上，上身挺拔端正，黑发如绸，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全然没有做完失神的骚浪模样。
洗尘出言讥讽道：“师尊在弟子面前发骚，来神仙面前忏悔算怎么一回事？”
怀璧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甚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
“你们沉溺色欲，是为师没有教好你们，若你们日日清修，想必不时便可戒…”
了凡出声打断：“好了。”
他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怀璧，冷声问：“我们何时同意你穿上罩袍了？”
“神佛面前，不可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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