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很准时。”
“顾总好。”木月把包放在身侧，站得笔直，“我今天正式报到。”
顾南川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坐。”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偏高，脚尖勉强能够到地。这个姿势让她下意识挺直了背。
顾南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cH0U屉里cH0U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的工作职责与保密协议。仔细看，有问题现在问。”
木月低头翻开。条款写得很细，从日程安排、文件流转、会议记录，到对外口径、私人行程保密，几乎把秘书可能接触到的所有边界都划清楚了。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旁边做简单标记。
顾南川就那样看着她。
&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微微低头的侧脸上。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g净的脖颈。白sE衬衫的领口扣得很整齐，却遮不住锁骨的浅窝。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秒，又平静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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