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赞青看门外的时候,赫凄邹在他背后掀开了眼皮斜视着青年小心翼翼的动作。
门框离自己越来越近,赞青心情也愈发激动,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提前伸手快要碰到门了,再快一点,就差最后一点了……
“想要去哪里。”
比摸到门框先到来的是手腕被使劲攥住身后传来带有怒气的声音。
赞青手被拽住因为惯性下意识后退跌进了男人怀里,对方以不容反抗的力气将他握住,手腕快要被捏碎了……手掌快被捏成两段骨头了,好痛……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就要这么死了吗?
太害怕了,赞青嘴角抽搐着说不出一个字,手脚发虚,脸色白得像是要死了。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蠢,赫凉州也是,这次也是,为什么总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手腕处被攥出声音,是骨头碎了吗?还是整条手都被折断了?
“哑巴了?有胆子跑,没胆子说话吗。”
男人的声音如同压在赞青身上的重担,说不出来,也不敢说。那现在能做什么?赞青不知道,眼泪不受控制的冒出,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干脆就闭上眼睛任由他吧。
赫凄邹看着青年,手上使劲把人甩在地上,赞青眩晕了一阵背靠着着地,脊背摔在地板上疼痛蔓延至全身,带动起之前的伤痕,手腕似乎是刚刚攥脱臼了,动不了,好痛……怎么会这么疼,身体被无数东西敲打一样,骨头重组后又折断,神经痛觉不断告诉着赞青疼痛,清醒着被折磨,感受着自己的意识与身体脱节。
“爱跑,跑啊,只要你现在跑出去。”赫凄邹原本只是随便小眯一会的,高强度二十多个小时的工作,结果睁开眼就是这只笨狗拖着自己的病腿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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