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我不在乎。"
"我在乎……"苏晚嘶哑道，伸手想去够他手里的药盒，"小泽……把药给妈妈，不要任性……"
佛泽将手往后一撤，让她抓了个空。
"我不给。"
苏晚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小泽……你听话……"
佛泽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抵着她的下颌骨，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被迫与他对视，泪眼朦胧中看到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我不给，"他一字一字地说，"你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苏晚惊恐地看着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她的嘴唇哆嗦着，问出那个她一直想问、又一直不敢问的问题："小泽，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妈妈……"
佛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哑声道："有。"
苏晚颤抖着："那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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