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盯着他。“你倒挺自信。”
“嗯。”祁野承认得毫无负担。说完便转身往餐厅走。
周叙立刻追上去。“祁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祁野皱眉。“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周叙笑得肩膀都在抖。“就是突然觉得你这个人挺讨人厌的。”
祁野懒得理他。
前面已经有人替他们占好了位置，看见几个人进来，远远招手。“这边！今天有炖肉，我给祁野留了！”
祁野抬头看过去，很自然地应了一声。“来了。”然后跟着几个人一起走了过去。
转眼便到了第二年春末。这一年过得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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