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一学年成绩怎么样？”
“目前综合第一。”
裴无寂这才真正多看了他一眼。当然稀有。可等级是一回事，能不能把这份天赋真正用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杨慎带你？”
“嗯。”
裴无寂点了点头。“那还能拿第一，确实不错。他带的组，平时考核标准一向比别的组严。”
祁野没有谦虚，只安静地应了一声。
裴无寂又问：“暑期特训的地方定了么？”
祁野摇头。“还没有。”
“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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