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链。“我可以学。”
宁泽看了他两秒，抬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祁野很听话地走过去。
宁泽坐着，正好方便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我养你不是让你学这些的。”
祁野垂眼看他。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宁泽满意了。刚准备继续研究那颗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好歹还能吃的煎蛋，祁野的终端忽然响了一声。宁泽侧目扫了一眼。第一军校校务处。心里大概就有数了。“处分下来了？”
“嗯。”祁野点开通知。
宁泽立刻把叉子放下。“怎么说？”
祁野垂眼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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