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继续道：“情报局只管看数据。我能告诉二位的，也只有过去几年虫洞出现的频率在增加，范围也确实有向腹地收缩的趋势。至于军部内部怎么安排，不归我管。”他顿了顿。“不过有些事情拖三个月、半年没什么，真拖上一两年，就未必还来得及了。”
傅老爷子手指在报告上轻轻点了两下。“你觉得会到主星？”
“我不知道。”宁泽回答得很干脆。“虫洞是随机的，谁要是告诉您明年哪一天、在哪颗星附近会开一个，那一定是在骗您。但如果趋势不变，一两年以后主星附近出现虫潮的风险会比现在高很多。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傅明峥问：“所以你希望傅家怎么做？”
“没什么特别的。”宁泽道。“该批的批，该调的调，该补的补。至于其他事情——”他笑了笑。“你们自己慢慢谈。”
傅老爷子看着他。“沈家也是这么答应你的？”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傅家不在正常军务上拖着，沈家那边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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