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第三名队员蛇眼已翻身越向前方座椅。他伸出双手,重重地按压着苏清那不断起伏、饱含水分的腹部,试图将深处的液体全数逼迫出来。
"这具身子真是个敏感的活水井……只要狠狠往死里顶,那水就没完没了地往外冒。"
改装吉普车的後座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与泥泞。
苏清的双腿被沉重的锁链禁锢至极致大张,身躯随着粗暴的力道前後剧烈晃动。他的口腔与私密花穴同时被粗大的物体填满,小腹更是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按压与猛烈撞击。
源源不绝的清透体液几乎毫无间断地四处喷溅,乾渴的队员们纷纷凑上前,有人用嘴疯狂吮吸,有人拿手去接,甚至有人直接拔下腰间的空水壶凑过去开采这珍贵的资源。
"今天非得把他榨到天黑不可……"疤脸粗重地喘息着,嗓音因极度的亢奋与缺水而显得无比沙哑,"这处活水源,老子说什麽也要喝个痛快。"
狂暴的风沙穿过车窗缝隙灌入车内,却丝毫无法吹散後座上那股浓烈交织、化不开的黏腻水声与沉重喘息。
苏清的双眸已经完全涣散失神,麻木的感官中只剩下那一根根粗壮的阳具交替着狠很破开、顶入最深处的恐怖侵犯。
残酷的快感一次次将他逼上失控的高潮,而这具沦为纯净水囊的脆弱圣体,只能不受控制地不断喷洒出大量清甜的蜜液,主动喂养着这群围拢在他身边、贪婪且饥渴无度的废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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