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这身体比灵魂更贱,这才是完美的肉器。"教鞭单手抓住陆时琛的後领,强迫他面对身前的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脸上挂着泪,下面却还在对着刑具流水。你现在不是陆家的继承人,你只是一件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发情肉器。"
"……啊……是、是母狗……阿琛是……不配为人……的、的肉器……求、求大人……别停下……继续……毁了阿琛……"
陆时琛在镜中看着自己,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现在完全被唾液与汗水覆盖,眼神空洞得只剩下一种对被折磨的病态执着。那处被支架撑开的花口,在纤维丝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惨烈的美感,不断地向外溢出那种混浊的爱液。
"很好,这种自觉才是我想要的。"
教鞭看着他彻底崩塌的眼神,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将纤维丝的节奏调至极致,同时对着那处已经被完全开发到毫无防备的内核,开始了更加狂暴的物理摧残。他不仅要让这具身体在疼痛中高潮,更要让他在每一次痛楚过後,产生一种更加饥渴、更加卑贱的奴性。
"如果你求饶,那这根丝线就会把你这里彻底切开。"教鞭用冰冷的刀背抵住陆时琛那颤动的花穴,"所以,作为一条母狗,你现在该做的是什麽?"
"……啊……大人……请、请您……随意……享用……阿琛的一切……不论是痛还是……爱……只要大人开心……阿琛……愿意被……彻底玩碎……"
他在电流与颤动的双重蹂躏下,发出了这种彻底丧失人格的卑微乞求。教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手中的纤维丝猛地发力,伴随着电流的暴走,陆时琛那具刚得到短暂安宁的身体,再一次在刑具下被强行推入了失控的癫狂快感之中。
教鞭感受到手中的纤维丝传来一阵阵细微而疯狂的抽动,那是陆时琛体内软肉在痛楚边缘的极致痉挛。这具被重塑後的躯体,痛觉阈值已被彻底拉低,每一分钻心的苦楚,都会被他体内的反应器自动转化为带有成瘾性的电流快感。
"既然这麽喜欢被搅碎,那就让这种感觉更纯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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