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说出话来。不是质问，不是失望，是一个刚刚被推翻所有预设的人设在重新校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我听到耳机里传来瑜伽垫上身T挪动的细微摩擦声。
“……你也没问过我X别。”
我的声音从她手机话筒里传过去，又被她的耳机收进耳朵。她听到的时候，眼睛又快速眨了两下。和刚才空白的卡壳不同，这次她重新聚焦了，震惊消退，后知后觉的意味漫上来。一种被人用极低的声音轻轻敲了一下x口的后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整齐，没有指甲油。然后她抬头看直播间，看着那个带金边的id。
“弹幕都觉得你是男的，我也觉得你是个sE狼，你没否认，你就在屏幕对面看着我往错的方向猜。”她的语调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半真半假埋怨的频率。“你故意的。”
“你没说我是男的啊？你只说我是sE狼，我不否认。”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她像是被逗笑了一声，然后x1了一下鼻子，稳住了呼x1。
“……行，nV人就nV人。你说的，条件都可以，按你的指令做。”
她把手放下，背挺直了一些，灯光打在她g净的锁骨和微收的马甲线上，膝盖依然分着。
“条件你已经答应了。你说吧，现在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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