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太多次,眼泪、0、最后一次时的心跳骤停、那么多未读私信里积攒的沉默,全都在这一刻挤在她的嘴角上,她所有的专业素养和镜头前的从容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但她的眼睛没有偏移。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说我不认识你。你说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现在我认识了。你的声音,你在连麦里的声音,你在开水间里跟护士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我都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是你。”
“你真的是医生。你说‘职业病’的时候我以为你在开玩笑,你真的是……”
她停下来,急促地换了一口气,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太紧,指节发白,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我穿着白大褂,拿着保温杯,背后是还在滴水的热水器,面前是一个曾在直播镜头里一丝不挂、在我的指令下0到哭泣的nV孩。
我想我的情感已经在亲眼看见她真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一直在思念着她,念念不忘的人怎么会只有陆缘一个呢?
革朗,你应该负起医生引导的责任了,引导两个人的思念病,开出能消除思念的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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