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羽没有给她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还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林洛的手腕。
“我们走！”
他拉着林洛，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人群，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野兽在追赶。他顾不上整理脏掉的衣服，只想尽快逃离那个充满汗水味和恶意的地方。
十分钟后，他们跑进了图书馆的冷气里。
三楼最里面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秦慕羽把包重重地扔在木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林洛坐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纸巾和Sh纸巾递给他。
“慕羽……你没事吧？你的手……”
“我没事。”秦慕羽的声音闷。他纸巾，使劲擦拭着手心里的泥土和血迹，直到破皮的地方被酒JiNg刺得生疼，才停下动作。
他从包里拿出那本厚重的《现代婚姻法与男X财产权益》，翻开第一页，平摊在桌面上。他从笔袋里cH0U出一支红sE的荧光笔，盯着书页上的铅字。
十分钟过去了。书页没有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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