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尾学姐大骂了一句,“你他爹的又碰到我了!怎么,想咬我是吧?”
揪住他头发的手用力往外扯,头皮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秦慕羽疼得眼泪狂飙,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敢咬,他连闭嘴的胆子都没有。他只能顶着头皮的剧痛,努力把下颌骨张到最大,几乎到了脱臼的边缘,任由上面的nV人把yHu整个r0u在他的嘴巴上。
此时的秦慕羽的下面,短发学姐的拍打节奏不紧不慢,yjIng在扇打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施nVe般的刺激变得更加肿胀,表皮泛出ymI的深粉sE。男X的身T在nVX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展现出了令人羞耻的服从X——打得越重,水流得越多。
每当下面挨上一巴掌,他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cH0U动,注意力就会分散。一旦分神,口腔的包裹就会不够紧密,牙齿就可能碰到上方的软r0U。
而每一次微小的失误,换来的就是马尾学姐毫不留情的拽头发。
“呜呜呜……”他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黏稠的哭喊。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口水混着上方的ysHUi顺着嘴角淌到了脖子里,把他每天JiNg心护理的修长脖颈弄得一塌糊涂。
旁边的几个学姐也完全没闲着。
那个之前往他身上泼冷水的nV生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旧箱子里翻出了一支黑sE的粗头油X笔。她一只手按住了秦慕羽的左肩,另一只手拔开了笔盖。
一GU刺鼻的墨水味混入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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