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念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只还冒着热气的JiNg致三明治。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谢谢顾老师”。顾昀没应声，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
辰念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偷偷瞄他。看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顾昀突然淡声开口：“看我g什么？”
辰念被逮个正着，一下子呛到，赶紧低头喝牛N：“没、没什么……”
顾昀没追问。直到车子驶近学校路口，他才缓缓减速。
“到了学校，把校服扣子扣好，别总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还有——”
他刚停稳车准备下车，隔壁班的一个年轻男老师刚好路过，笑着打招呼：“顾老师早啊！哟，送学生上学呢？”
顾昀只是礼貌而疏离地朝对方颔首：“顺路。”随即侧过头，对辰念低声叮嘱：“去教室，别迟到。”
……
辰念刚进教室坐下，好朋友方芸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念念你听说了吗？这周五咱们班要选班g部，顺便定下秋季远足的分组！大家都想往顾老师那一组凑呢，你说……咱们怎么才能跟他分到一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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