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荒诞的婚礼还没开始便已经落幕,拷打的声音从傍晚持续到清晨,几个叛兵都被打到奄奄一息,蒙图姆闭着眼眉头紧皱、不发一语,他的四肢都穿着厚重的刑具,长条铁链一直延伸到墙面上方将男人双手吊起,偶有鞭子划破皮肉的刺啦声都血腥的令人毛骨悚然。
一阵悠悠的脚步声停顿在他眼前,蒙图姆睁着爬满血丝的眼,俊美到优越的脸上显出几分阴鸷暴虐来。
尼菲斯托仍是昨夜华袍,脖颈隐隐绷着青筋,几个士兵看到他恭敬地退到一旁,鞭挞声还在持续,他厉声道:“你把希涅藏去哪了?”
蒙图姆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冷漠:“你不过是想满足自己龌龊的念头,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阴沉地扯动两根铁链,因为抽打精壮的背肌略微起伏,“反正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除非你想在你的子民面前违背神谕。”
尼菲斯托忽而笑了下,黑暗中他的身影尤为高大,仿佛轻易能掌控一切,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居高临下道:“你好象还没搞清楚状况,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离去前埃及法老偏过头嘱咐狱官几句,从一旁士兵的角度,男人的身量很高,那一身盔甲佩剑又令人望而生畏,垂落的披风沾染血腥都带着黏稠黑暗的意味。
隐约中他听到蛇类窸窣爬行的声响,不时传来兽类的嘶吼,法老随意地看了几眼,仿佛要刻划出人内心深埋的恐惧。
如血的红日高悬在埃及王宫的上方,向外辐射着可怖猩光。
得知维西尔的死讯,法老庄重地替他办了场葬礼,很快又有新任维西尔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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