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腿治好期间,法老一直忍着没再碰希涅,便也给了事情发生的时机。
“你在报复我。”尼菲斯托就着这姿势,粗暴地拥吻着爱子。
后者因为钳制的力道,偶尔舌头交缠完分开,喉咙就会发出不舒服的呜咽。
这个吻又急又重,希涅被吻得喘不过气,涎丝顺着唇缝淌落,他含糊地说“没有”、“给我走开”、“父王别这样”,却只换来男人更深切的欲望与动作。
尼菲斯托的手插进爱子腿间的软穴,那里已经用赫卡清理干净,还残留上次欲望的痕迹,足够湿热扩张,法老便扶着自己昂扬起头的性器,粗圆的顶端泌着腥气,希涅却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两个的幻觉。
狰狞的肉刃捅了进来,他当即感觉尾椎窜起一阵痛,紧接着又因为习惯被插入变得柔软迎合起来,狭裹着淫水不断翕合把阴茎一吸一嗦得油水光滑,他的腰被一只手按压着塌下,浑身只有屁股抬起,据说这是最容易受精的体位。
食髓知味的快感与肉体缠绵不断的撞击,这个姿势很快变成放荡不堪,猛力地抽插将希涅小腹顶出性器的形状,父亲挺胯的频率越来越高,另一根不怎么使用的肉刃胀疼地滑进会阴。
希涅艰难撑手想向前挣脱,流畅的肩胛骨线条绷得很僵硬,羊脂玉般的肌肤更增添腻白肉欲的意味。
尼菲斯托掐住他的腰身近乎要将人贯穿,用力一捅,爱子身体便被操得颠簸不已,快速律动让交合的部位不断溅出体液,又顺着臀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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