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原谅你偷盗之罪了吗？”熟悉的声音里混了点冷意，但还是温和平淡，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亚瑟转过脸，平静极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耸了耸肩：“直觉。”他坐在亚瑟身边。
鸽子们飞走了几只，又飞回来绕着长椅踱步。它们习惯了凑在这椅子周围，浑然不觉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真巧，我也有直觉，你会来这里找我。”亚瑟微微笑了笑，“我还在想，如果等到太阳落山你还不来，我就离开洛杉矶，再也不回来了。”
“你在等我。”
“对。本来想一走了之，去西弗吉尼亚。找片山脉，在山脚开辟一小片农场。但是这样似乎就害惨了你，所以我还是觉得比起余生让上帝责问我的良心，不如被阿卜杜扔进海里喂鲨鱼来的快活。”
看来亚瑟对自己的命运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李冷冷地想。趁着自己不在的空档，将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几乎卷走了能找到的所有贵重东西。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大门口的监视器挑衅的竖了个中指，仰起脸抬着下巴，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简直是蠢得要命，生怕人不把怒气撒在他身上似的。
李回去的时候还以为是遭贼了，他颇为担心亚瑟的处境，在别墅里拿着刀，到处寻找对方。唯恐担心亚瑟被袭击出事，结果监控录像简直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张呲着大白牙的笑简直让李恶心。
“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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