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垂眸:“我总觉得他要么是不担心,要么就是在享受那种危险的感觉。但我也觉得这说不通。”
大抵是因为这种事太离谱,亚瑟也并非非常笃定。他花了段时间验证这件事。当丹尼尔再次暗示想要玩上次的“游戏”时,亚瑟用佯装大幅度的更具挑逗性的动作迷惑了丹尼尔,将下了药的奶溅的到处都是,只偷偷喝了更少的量。
这次果然意识远比上次更加清醒,虽然身体依然沉重,无法动弹,但意识清醒的时间更久。
他无比清晰的听到了地窖的铁门打开时,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吱呀”呻吟声。有年轻女人的说话声传来,听起来是哀求的腔调,但亚瑟难以分辨话语的意义,他只记得丹尼尔经典的嘲弄口吻“没人能救你。”和那女人的声音交错,而他很快就抵抗不住药效再次昏迷。
醒来后,亚瑟决定报警。
但当他冲进警察局,看到转角处迎面走向他的中年警官正是与丹尼尔在派对上相谈甚欢的老淫棍时,亚瑟转身跑了。
直到今天,他还能回忆起当时震悚的心情和狂跳不止的心跳。
“其实你可以用公共电话匿名报警。”
亚瑟慢慢地摇了摇头,“这么大的指控,必须实名去警察局报警。”
话题突然就严肃起来,他俩的表情不约而同地凝重了。亚瑟继续说:“那天,我本来想直接跑路,那个警察并没有看到我,他正和同事在说话。如果丹尼尔能非法囚禁一个女人...那我再回去,未免就太过于危险了。可是当我买了张公交车票,坐在车上待了一圈,我看到的好多人,疲惫的、精力充沛的、失意沮丧的、幸福的、无忧无虑的...那天天气很晴朗,风也柔和,阳光暖而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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