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次暗夜刺杀、林知意冒Si救下他之後,萧寒舟内心深处那GU压抑多年的患得患失与Y暗独占yu,便彻底冲破了闸门。
他过往的人生里只有背叛、仇恨与算计,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在黑暗中T1aN舐伤口。可如今,他尝到了被人全心全意关Ai与守护的甜头。眼前这个小nV人,早已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与执念。只要白日里有一刻看不到她,他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发慌,恨不能将她时刻栓在腰间。
「好啦,先松开手,汤要凉了。」林知意软着声音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萧寒舟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些许力道,却依然霸道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随後直接拉着林知意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坐下,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马横刀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贴着自己。
「寒舟,你还要批阅密折呢,这样我会挡着你的。」林知意一羞,脸颊泛红,试图起身给他腾出办公的空间。
「不许走。」萧寒舟伸手一把按住她的纤膝,强势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他将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肩窝处,一边用左手紧紧揽着她的细腰,一边单手随意地翻开案上的机密奏折,「就这麽看,你在本座怀里,本座的心思才静得下来,字也才看得进去。」
林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乖乖贴在他宽阔结实的x膛上,任由他抱着。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书房,照S着这诡异又无b温馨暧昧的一幕——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一手拿着决定朝廷大员生Si的机密卷宗,一手却极具占有yu地抚m0着怀里小的花bA0发髻与柔软纤手。偶尔看奏折累了,他便低下头,在她娇nEnG的脸颊、耳垂上轻轻咬吻一下,贪婪地汲取着属於她的温香软玉。
夜渐渐深了,书房里的奏折终於批阅完毕。而两人之间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慾,也在安静的夜sE中悄然发酵。
萧寒舟直接将林知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的宽大软榻上。
红烛摇曳,帷幔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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