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沉默了。几秒后，她抓住肖惟话语中的不确定X进行确认：“‘有可能’.....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推测，你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徐澈一定在那里，对吗？”
肖惟回道：“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如果换作是我，我肯定会把徐澈藏在那里。那是b藏在任何国家的领土上都更安全、更顶级的选择。那里是真正的法外之地，不受任何国家司法管辖，完美规避了红sE通缉令和引渡条约。“
程予今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几分钟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望向肖惟：“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是想做什么？”
肖惟吐出两个字：“奖励。”
程予今低下了头，嘴角自嘲地g了g，没有再说话。
她这样的反应让肖惟感觉有点无趣。但她转念一想，就连拥有仅次于徐家的背景和资源的自己，如果要救出季瑶或者让李宜勳和徐澈伏法，都相当困难。她又怎么能指望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去创造奇迹呢？
“先去休息吧。”她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致，摆了摆手。
程予今依言起身，默然走回客房。她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床边，和衣倒下。
布列塔尼、公海钻井平台......这些超脱普通人认知范畴的词汇，带着千钧重量，蛮横地碾过她的思绪。让她无力去分析、规划，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信息本身带来的碾压感。
她曾想过利用肖惟，获得徐澈确切的藏身处之后再想办法。如果徐澈藏在某个国家，她或许还能设法向该国移民局、国际刑警组织举报，或者联系国际人权组织和当地调查记者，推动当地警方调查、拘押徐澈。她没指望能让徐澈被引渡回国受审，这涉及复杂的司法程序。只要能让他被取消签证驱逐出境，沦为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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