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叼着剩下的烟头,把衣柜里的毯子搬出来扔在沙发上。“我不困,看会电视。睡觉别忘了关窗户,半夜下雨。”
辛小丰没再说什么,喝了两口水就睡了。
伊谷春翻来覆去,满脑子乱糟糟的,翻了翻案子卷宗,回忆起溅满鲜血的宿安水库,从师傅那继承的心病到他这变成了一团乱线,他抓着线头回忆起庄园里的辛小丰,他怀疑,甚至在心里某一个角落里就是确定,辛小丰一定与这件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三个兄弟,指纹,玉坠,早孕的女孩死于强奸引发的先天性心脏病。可是那天之后他又失了手,觉得自己荒唐,亲眼目睹那个每天绷得仿佛一条要断了的弦的协警和那个台湾男人又啃又咬,操屁股。
那片场景像一股病毒注入大脑,让他想不了别的,至少现在不能,病毒含有辛小丰的一双大眼睛,他当时应当是快射了,那双眼睛在模糊又邪恶的午后阳光里饱含泪水,睫毛以惊人的速度颤动,然后,然后。
夏日暴雨的一声惊雷吓得伊谷春在昏暗里猛的醒来,两点十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背心被汗溻湿,掀开毯子,鸡巴硬得像石头。
他咬着牙,又烦躁又欲火中烧,朝手心粗鲁地吐了口唾沫,想速战速决。
伊谷春有点不情愿地撸着自己,试图不去回想是什么造成的现状,凌晨宽阔的客厅,紧闭的窗帘,还有躺在沙发上手淫的一家之主。
可他没完全昏了头,感觉来了也得小心听着点辛小丰那屋的动静,伊谷春突然觉得自己十六岁,头一次看见除了生物书上白纸黑字以外的性交,激动不已却只能在父母听不见的分贝以下静悄悄地解决自己的需求。他甚至怀疑自己一直这么恼火迟早有一天肝脏得出毛病。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眼皮一抬,辛小丰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像个鬼,不管是走路还是表情,辛小丰像是一路滑过来,几乎是平移来到了沙发外侧,站在上司大张的双腿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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