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轩，则在这种双重作用下，经历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变化。
最初，对于高新冶某些过于亲密的接触——比如忽然捏住他的后颈让他安静，或者在旁人面前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揽住他的腰——他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源自那晚记忆的恐惧。
但这种短暂的“无措”，很快就会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
那是……窃喜。
哥哥在碰他。哥哥在专注地看着他。哥哥因为他的一点微小进步或顺从而给予了特别的关注。
这种关注，对于一直浸泡在苏书宁无差别温柔里的高轩而言，是稀缺的、带有禁忌滋味的、更是极致的肯定。它像最强的兴奋剂，让他晕眩，让他心跳加速，让他心甘情愿地忽略掉那些支配姿态下隐藏的，丑陋的掌控欲。
他甚至开始将那份恐惧，与这种极度渴望的“特别关注”扭曲联系在一起。仿佛那夜的暴行，正是这种特殊关系的开端，是打破某种壁垒的必要代价。一种类似于“创伤后对施暴者的依赖”的畸形情感，在他单纯又缺乏安全感的心里默默滋生。
他开始主动迎合，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哥哥的脸色，开始渴望得到更多那种冰冷的、却能让他浑身战栗的“奖励”。他已经彻底沉醉在得到强大掌控者“青睐”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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