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飞拼尽全力想要开口，却终究吐不出半个字。徒劳挣扎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缓缓袭来——宛如温软流水漫过四肢百骸，顺着肌理寸寸淌落。缠绵、安静，却又痒得钻心，温柔得几乎要将他的心神彻底溺毙。
“不是梦。”
那份触感真切入骨，夜夜翻涌。
可每每梦醒，便尽数消散，半点抓不住。
此刻旧忆莫名翻涌，他轻声喃语，带着一丝困惑与怅然：
“今日……怎会忽然记起？”
“可那一百四十年的记忆——并非空白。”
顾卿立得笔直，一手轻抵另一手肘弯，一手托着下颌，似在认真回想，应声接道：“原来如此。你我交情不浅，我竟从未听你提过。这般大事，你早该与我说，怎瞒了这许多年？”
顾卿一席话，将桃飞拉回神。他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埋怨：“你还好意思说？整日只知在外招蜂引蝶，几时真正留心过仙界这日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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