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神智不清，却慢悠悠冒出来羞耻心，姜观很哑地“啊”了一声，缩了一下腿，试图拿手遮挡一下自己也蹭了血的疲软阴茎。
他有颗指甲劈了，甲缝里也都是干掉了的暗红。
换做平时，这点小反抗顾霁兮要么会娇纵，要么会给他点小惩罚。
可是眼下完全不给顾霁兮反应的时间，连不满自己养得好好的人落入这种狼狈的余地都没有，姜观屈起膝盖的瞬间似乎触碰到了出血点。
肉眼可见的痉挛突然发生在下腹，连带着刚刚流产的身体再次猛颤了两下，不是滴滴答答，而是两三缕红色的血线就这么淌了下来。
不算很大的血块混着坠落，把他的大腿染得更泥泞，温热散出腥味。
顾霁兮离得很近，拿手指捻到了黏腻。
这其实就是刚刚医生解释的残余组织排出，是正常现象。
医生也立刻围了过来，进行起确认处理，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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