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终于覆盖到姜观的后脑，如了姜观所愿地抓住头发，顾霁兮偏高的体温碰到姜观热热的汗。明明只是再基础不过的身体触碰，姜观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
可叹息到一半，就被顾霁兮的几把堵住了。
脑后的手掌没有用蛮力，但下压的力度是不容置喙的。龟头最先抵达扁桃体，粗壮的肉条在嘴里发胀，阴茎上的筋跳在姜观的上颚、又挤压他的舌头，顾霁兮毫不留情把他压到了深喉。
仿佛在摸一条汗淋淋的小狗，顾霁兮往他嘴里顶了两下，粗暴得简直像要把睾丸都挤进去。
可是他说话却又是慢条斯理，好似还能商量的：“要射脸上还是吞下去？”
听不太清楚问题，姜观被噎得直翻白眼，眼泪也淋淋。
于是看似有两个选择其实是没得选，顾霁兮最终先射在了他嘴里，又在他呛得淌眼泪时抽出来，把剩下的全射在了他脸上。
很难得，这还是这五年来，顾霁兮第一次只靠姜观纯口交，就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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