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我?程野,你的手软成这样,是在跟我撒娇吗?”?裴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
他把两根粗壮的鸡巴合在一起,手心紧紧包裹着,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两根肉棒在湿滑的掌心里互相摩擦,冠状沟撞击着冠状沟,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最直接、最粗暴的挤压感,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平时不是挺能跑能跳的吗?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嗯?骚货,就这么喜欢被兄弟握着鸡巴撸?你看,它跳得真欢,都要吐水了……”
我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些下流话,整个人羞愤得想死。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性冷淡裴沉吗?平时在学校里,大家都私下里管他叫金樽玉面佛,说他禁欲得像个修仙的,连个正眼都不给女生。可现在呢?嘴里吐出来的词儿,简直比红灯区的流氓还要脏。
我实在没脸看他,只能把发烫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鼻尖全是那股子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我们两个人的汗水和荷尔蒙,熏得我眼眶发热。
“呵……”
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和掌控感。似乎是在满意刚刚我靠在他胸前的动作。
妈的,笑的居然比我这个正牌富二代还要老钱,比我声音还有磁性。我不合时宜的进行了幼稚的攀比,下一秒思绪又被快感扯回。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裴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似乎很享受看我失控的样子,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满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