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瞬间噤声，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坐在自己地位置上，像个等待发落的囚徒。他拿起手机胡乱滑动，实则竖着耳朵在听动静。
时间在寂静中粘稠地流淌，只有刀片刮过木质茎干的细微声响，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声响停了。最后一支玫瑰被处理完毕，插入笔筒，形成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红色。
然后，冉凌越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冷冽地划破寂静：“把门锁了。”
终于发作了，程航心口的大石头反而落下了，他顺从地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啮合，隔绝了内外。
程航再站在冉凌越面前，手指无措地蜷缩。
“衣服脱了。”第二个命令接踵而至。
在宿舍里，在熟悉的环境里彻底暴露自己，远比在俱乐部那种匿名性的场所更令人羞耻百倍。程航的脸瞬间烧烫起来，身体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抵抗。
“要不...”他声音微弱，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们...出去开个房间？万一他们突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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