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转过头。Ian手上拿着一条抹布,没有看他们,眼睛盯着正在擦的杯子。高扬转向沫沫,用中文问,他什麽意思?她看了一眼吧台,说他的话有道理。高扬挥着手说:「好、好、好,不谈工作。」接着又补一句,「你们刚刚讲签证,也有提公司呀。」
「那个也不要讲。」
讲话的是Aarav。他没有看高扬,手指在可乐罐上转了半圈。
「不要讲485,不要讲排期,不要讲EAD等几个月。都不要讲。」他跟米娜抱歉,刚刚是他不对,不该跟她讲EB-1。米娜盯着他,说刚才自己语气很差,是自己不对。
「以後我们不给对方出主意。」Aarav说。
「不谈签证,也不谈工作。」米娜说。
「好。」沫沫说。
高扬环视三个人:「那还能讲什麽?」
高扬自己接了自己的话,说那我可以讲我那台车真的很难开吗?它冷气坏了,夏天开的时候要开窗,一开窗就有一GU味道,他到现在不知道那个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上礼拜找人看,人家说要一千二,他付不出来。讲完他把手cHa进口袋里,靠回椅背上。
「这样算不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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