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地铁车厢里人不多，她把那包饼乾放在膝盖上，手cHa在口袋里m0到手机。三条未读讯息，都是Ian的。第一条是两天前：**你还好吗**。第二条是昨天：**需要我送吃的过去吗**。第三条是今天早上：**没事，你不想讲话也没关系**。
她把手机扣过去。
到缅街是九点二十。
门缝底下那条h光还在。她推门进去。
今晚店里没什麽顾客，只吧台前面一个秃头中年人。Ian从吧台後面抬起头，看到她，转身去倒水。热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最後那个客人正好付完帐，起身离开。
她没有坐下。两只手放在吧台上。
「现在可以了吧。」
他没有问什麽可以了。他弯腰，从吧台底下把那本记帐本拿出来。塑胶封面，边角卷起来，跟垫她电脑那本菜单一样旧。翻到最後一页，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最上面是三个数字。七月三十一。九月二十九。六十。五月那天晚上写的，她看过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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