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如果是远距离，」他说，声音有点犹豫，「我们……」
她没有立刻回答，弯腰捡起一颗被海水磨圆的石头，握在手心。
「我不知道。」她说，「我现在只想先把眼前这一步走完。」
他看着海，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你确定不是在逃避？」
她把手心里那颗石头转了半圈。
「逃跑的人不挑地方。」她说，「我可是挑了很久。」
九月二十九号那天。
早上去了一家从没去过的早午餐店，排了二十分钟的队；下午在中央公园租了两辆脚踏车，骑得歪歪扭扭，笑得很大声；傍晚去看了一场根本记不住剧情的电影，中间她睡着了一下，醒来发现他的外套盖在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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