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子,」周福安说着从匣子里挑起一根最细的玉bAng,放在烛火旁烘了烘,「前面的东西废了後头总得有点用处。师傅今天帮你疏通疏通。」
玉bAng沾了香油,抵上来的时候沈玉咬住了枕头角。疼,从未感受过的疼从那处传上来,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开。他闷哼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动作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嘴里还念叨着什麽x位经络之类的话。玉bAng进到一半的时候,沈玉忽然打了个哆嗦,一GU说不出的sU麻从身T深处窜上来,跟刚才的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这儿?」
他把玉bAng又往那个方向顶了顶。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声。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沈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T里藏着一处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发软,像是被人cH0U掉了骨头一般。
从那以後,周福安就沉迷上了这个游戏。
每隔三五天,他就会把沈玉叫到值房里,关上门,点上烛,一样一样地试那些器具。玉的、银的、铜的、角的长的短的弯的直的每样放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周福安记得清清楚楚,哪根能让沈玉哭出来,哪根能让他叫出声,哪根能让他S出来——虽然S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
沈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g0ng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点起来,那双眼睛就从沈玉的衣领往下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r0U一层层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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