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洗,早点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
沈玉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走不了直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麽也没说,还给他留了碗热粥。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沈玉从十六岁长到二十岁,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m0了个透,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记在周福安心里。锁骨下面的凹陷碰了会缩肩,腰侧的软r0U掐了会x1气,T缝尾骨那个位置r0u一r0u整个人就会软下去。至於後x里头那个点,周福安闭着眼都能找着。
沈玉不是没想过逃。进g0ng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点银子,想趁着年节g0ng里忙乱的时候溜出去。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人拦下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子边上煮茶。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子打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柄铜制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这根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身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身那一刀。」
沈玉深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下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沈玉跪在地上磕头,磕到额头见了血。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子都跟着师傅,说做牛做马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後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沈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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