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後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沈玉指间,另一只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沈玉手指一紧,笔杆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K连同亵K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後贴上来,x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y烫的X器抵住他T缝。後x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Sh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钻。
「写。」萧沉渊说道。
沈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x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後脑,他x1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後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後的空气x1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沈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cHa0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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