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後，底下顿时掀起一阵窃窃私语。
「也太跩了吧？」
「长得是还不错啦，但态度很冷耶。」
江晚柠听着周围的议论，目光却落在少年那双微微垂下的眼睫上。她莫名觉得，他不是跩，也不是傲。那种紧绷的姿态，更像是一个孤独走了很久长路的人，突然被推入热闹的市集，正不知所措地适应着这个吵闹的世界。
她收回视线，将这个毫无根据的想法藏在心底。
言老师抬手指了指教室後方，「许同学，你就先坐江晚柠斜後方的那个空位吧。」
许芝筑拎着书包走下讲台。经过江晚柠身边时，一阵很淡、像是雨後青草混合着皂香的气息掠过鼻尖。江晚柠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课本上的印刷字T。
第一节下课，她听见後面传来极轻的两声敲击音。
江晚柠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许芝筑那双墨黑的眼眸。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掌心里躺着一支淡紫sE的原子笔——那是她刚才不小心掉到椅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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