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适合江晚柠理解的解题逻辑，他就会习惯X地用红笔标注出来，甚至会把复杂的推导步骤拆解成最基础的几个小单元。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外婆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红豆汤走了进来，温和地笑着说：「芝芝啊，先歇一会儿，吃点热的。我看你这几天整天都在写这本笔记，是学校作业很多吗？」
许芝筑回过头，接过外婆手里的碗，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外婆，这不是作业，是帮同学整理的重点。」
「这样啊，」外婆笑得慈祥，轻声叮嘱着，「别把自己累坏了，有空也多休息。」
「我知道了，外婆。」
等外婆离开并轻轻关上房门後，许芝筑重新翻开笔记本，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其实，敏锐如他，早在小年夜那天街角短暂的见面时，就察觉到了江晚柠的异样。
那天她虽然戴着帽子、围着他送的那条围巾，笑得一如既往灿烂，但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落寞，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还有她每次收到解题语音後过於认真的感谢、以及在聊天里偶尔流露出的迟疑与yu言又止……
少年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了与江晚柠的私讯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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