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Fork就应该被集中管理起来,Cake在这次的事件中虽然看起来很无辜,但也是因为基因缺陷他们才被掠食者看上,现在文明法治的社会还出现这种人吃人事件简直太扯了,应该要把这些人隔离在正常人之外??」
「靠,他在讲啥潲。」一个人看着电视很不满地喊了一声。我认出那个声音是属於聚会中资历最深的那群人之一。「这nV的当时跟家里闹翻还是程哥借给她钱买药,现在转头就去电视上说不要纳税人给少数族群让路,没有健保她根本没办法活到现在,动完手术就一副自己很d的样字??」
只有一些老人会称呼J尾酒程哥,我听到这个称呼时差点没反应过来。
电视刚好进广告,大家开始讨论起F姐。有些话题我听不懂也没办法cHa话,就开始滑手机。点开就看到系上朋友姜心玥发的文。心玥贴了一张图,是那个很有名的德文忏悔诗,
起初,纳粹抓人的时候,
我沉默,因为我不是人。
当他们抓社会民主主义者的时候,
我沉默,因为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
当他们抓工会成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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