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运气总是有个定值，就像他，好运气走到了头，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
「……呜！」他忍住眼眶里想要奔流而出的泪水，别说是兽医院的事Ga0得焦头烂额，连私生活都过得一团糟。
刚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分手、永远排不完的轮班……更别说昨天他甚至还打碎了隔壁花店主人的紫藤花。
王悠千素日看着冷静内敛，但实则心思敏感细腻，悲从中来泪水止都止不住，将他虚掩在眼皮上的指尖打Sh。
他呼x1慢慢放平，眼眶里的Sh意却怎麽也压不回去。
他是一条蛇。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却也没办法跟任何人说。他在这个城市里伪装了这麽久，大学毕业证书、兽医师执照、诊所的租约、护士对他的称呼、饲主对他的信任——全部都是他用「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换来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指节分明，皮肤底下隐约可以看见淡青sE的血管。他知道只要他愿意，这只手可以变回原本的样子——鳞片会覆盖上来，骨骼缩短，他会从一个人变成一条不足一握的小青蛇。
在这个城市中，与他形似的鬼怪妖魔其实也不少，这是唯有他不如别人过得顺风顺水，甚至就连「千众妖」的定期任务也没有达成。
千众妖，是一个加密的网路平台，里头简单扼要分成六市十三都，而王悠千所属的台北市就是众妖群聚的密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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