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营的地点在西贡的海边营地。那天,当嘉豪拎着行李出现在集合地点时,竞轩、木维、丽梅、佩思、美宝等一众旧友都已经到了。大家见到他,没有刻意煽情的热情,却有一份老友间才有的自然。那封告解信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转动了这几年来嘉豪与这班同学之间那扇尘封的门。
五天的宿营,充满了那个年代最质朴的欢乐。白天他们在海边嬉戏、打排球,男生在沙地上踢足球,nV生则穿上泳衣在海滩游泳,个个都晒出一身古铜sE的皮肤;夜晚则聚在营房外的石阶上,吹着咸咸的海风,分享着各自的会考成绩与未来去向。
「我要去读商科,以後想进大银行做事。」「我打算重读中五。」
「我成绩不够好,打算去报读设计课程,反正我从小就Ai画画。」
大家一五一十地交心,没有了校园里的竞争压力,多了一份对未来的共同焦虑与憧憬。嘉豪坐在其中,听着大家兴高采烈地聊着那些他不曾参与过的往事——哪次露营谁尿了床、哪次旅行谁受了伤、谁又偷偷暗恋了谁。他虽然听得入神,但偶尔也会因为那几年的「空白期」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每当话题转向中三、中四的校园轶事时,他只能微笑着倾听。
那种感觉很奇妙,他既在人群之中,又像在人群之外。心底虽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涩,但也有一份找回归属感的踏实。他明白,这些错过的时光无法补回,但现在的归队,依然给了他无b美好的感觉。
宿营的第三天,刚好是佩思的生日。
中二那年,佩思和嘉豪曾经在一起过,那是一种朦胧、甚至称不上「恋Ai」的交往。那时的嘉豪根本不懂得T贴与珍惜,那段感情没过多久就因为他的鲁莽与冷淡而告吹。
「明天是佩思生日,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丽梅趁着佩思去洗澡的空档,凑到嘉豪身边低声商量。
「我去买蛋糕吧。」嘉豪主动请缨,「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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