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它现在不在，那就是被删了，或者，」他的脑子在转，转得太快，话跟着就出来了，「或者中心那边的系统有问题？读取回条有时候会误判，防毒软T先扫信也会触发回条，说不定信根本进了垃圾桶被自动清，」
「江宇盛。」
她打断他。声音还是平的，平得像结冰的水面。
「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我看你做过几百次。」她说，「有冲突的时候，把每一方都圆进去。厂商没有错，学弟没有错，系统误判，大家都没有错。这是你的专业，我一直都知道。」她往前一步，手指按在那张纸上，「可是这一次，被你圆掉的是我的资料。我查了三遍。寄件伺服器的log、回条的时间戳、你的讯息纪录，交叉b对过。你可以说你没看到，我在努力相信。但你不能说我的资料是误判。」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她说，「信被读了，信不见了，能碰那个信箱的人，你，和秘书处。你发誓不是你，她说不是她，然後你的结论是怀疑伺服器。江宇盛，伺服器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不会说谎的东西。」
「那你要我怎麽样？」他的声音也上来了，这是两年来第一次，「要我去指控熹宜吗？凭一个时间戳？她做错什麽了，她帮学会做了整个暑假的事，四点零六分，那可以是任何人，前任的学长姊都有密码，汐瑶，我不能没有证据就把一个人，」
「我拿了证据来。」她说。
「那不是指向她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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