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有人提议道,不如我们来做时光胶囊怎麽样?今天就去买信纸、买盒子,大家再回去自己班上分发,等毕业那天,一起找地方存放,订个时间回来开,想想都期待,虽然老套,但这可是我们青春的最後一年了啊!那人说得热血,引得全员跟着沸腾。
我的血Ye也沸腾起来——对啊!时光胶囊!
去年我生日的时候,杨澄渊跟我一起埋了一个,就在学校图书馆後面的某棵树下!
这就是属於我、也属於他的东西!
我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直直起身,目标是朝着T育馆对门的图书馆奔去。我听见身後有人问,她这是g嘛去?我心想,办案去!
我记得,跨年夜我穿的那件亮片裙,就是许明珠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是安的什麽心,原来我那些学着虽痛苦、却也引以为傲的才艺,最终是为了什麽而学的。
我对着杨澄渊哭了很久,久到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我,接着目光瞥见课桌上摊着的笔记本空白页,想了会儿,撕了一张下来递到我面前说,要不,来写个时光胶囊吧?
我被他如此的突如其来给弄得愣住了。他害羞地挠挠头,像是不习惯这麽安慰人,说,哎呀,就,不是都说,长大之後回看小时候的烦恼,会觉得没什麽大不了嘛,你就想啊,你现在写下来,是给未来的你看的,既然未来的你会觉得没什麽大不了,那现在的你也可以觉得没什麽大不了。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说,话是这麽说的吗?
他见我终於笑了,松了一口气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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